发修理的,意思意思得了。”
“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
知宜的嘴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她歪头神情困惑。
姑姑总是说一些他们摸不着头脑的话……明明每个字都可以听懂呀!
“差不多得了,随便剪随便画!”
虞饼随即摊手一摆,将东西放在孩子们跟前,让他们随意弄。
如此一来,知珩知宜玩性大发,他们又是用黏糖抹,又是用墨水在二人的脸上勾勾画画。
见两个孩子在兄妹的脸上留下手印子,虞饼连忙阻止纠正,她示意将手印子抹去,并开口教导:
“我们可以暗地里偷偷做坏事,但一定不可以留下证据哦,你们的小手印太明显了,他们很快会通过这锁定我们。”
“哦——”
孩子们又是声长叹了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似是明白了什么。
虞饼见小豆丁们很快找到了经验,不仅将抹上的小手印悉数抹掉,还用抹布将地上沾染的脚印全都擦地干干净净。
手法上道,动作娴熟,根本不像两个三岁小孩第一次作案。
虞饼:……
她心中忽而升起不好的预感,不会这些事情会教坏孩子们走歪路吧?
如果等到他们长大也用同样的手法做坏事,她想知道也没办法知道啊。
思绪掠过脑海的同时,虞饼望着孩子们今日下午因被欺负低沉的情绪一扫而空。
稚嫩的脸上没有对报复成功的得意和凶恶,而是单纯的开心在这两人的脸上画画,他们的瞳孔中仍闪烁童真,以及姑姑为之讨回“赌约”的喜悦。
虞饼忽而就释然了。
她坐在一旁靠在木柜上,望着孩子们用自己的方式“报复”,静数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上辈子因出生在并不幸福的家庭,虞饼幼时经常在学校里受欺负,就算是食堂的打饭员工,都会因她扣扣门门给她的饭菜上少上一勺。
“我的饭菜凭什么比别人少?我明明付了一样的钱!”
小虞饼扭头望向另边的同班同学,明明是同样的花菜炒肉,对方的菜盘中就有五六块肉,而她的盘中的众多花菜上,唯一一条的肉丝小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