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男孩稚嫩的童音,可迎接他的不是对接的暗号,而是从后方袭来的黑布。
“呜呜——”
知珩的声音被蒙在布中,本应大声的叫喊显得格外沉闷。
紧接着脖颈后又迎来一击,使孩子彻底昏迷了过去。
只见原本萧瑟寂静的院中瞬间出现三个黑衣人。
一个负责在外敲门吸引注意,另外两个早就进屋,将房子搜了个底朝天。
其中一个男子嘟囔:“咱们查这么久的神髓,还以为被什么大人物买断了,结果就在这么个破房子里。”
“查仔细了吗?”
“查仔细了,房子里就这一个孩子,也没啥东西,穷得要死。”
另个男子补充:“哦!对!老大,灶台前的这烤饼还挺好吃,你要不也吃口?”
“吃吃吃就知道吃!怎么没把你噎死?”为首的人扫了眼两个小弟,神情凶恶,“我们快点去把孩子送过去,这单就算完成了。”
话音刚落,一道厉风撕开布衣,直指一人面门!
即便男子反应迅速闪躲,也被割破了脸皮,划出长条血痕。
电光火石间三人都未反应,就看着这孩子挣脱了桎梏,撒腿冲向漆黑的街道。
当时被打晕,知珩就昏迷了一小会。
他如今醒来不愿做待宰羔羊,只能向外逃拼劲一线生机,更何况逃得越远,妹妹就会越安全。
街巷寂静无声,刚入秋季的风吹来颇带凉意,知珩睡觉时就穿了一件衣衫,鞋子在挣脱时也不知所踪,寒风无孔不入贴近肌肤,延缓人的呼吸,放慢人的动作。
极度的紧张使他有些看不清前路,听不清后面追来的脚步,可他不敢停下。
借着熟悉街巷的地形,知珩左蹿右跳东躲西藏,可很快还是被三人围堵在角落。
他不死心,双腿一蹬上墙,正准备翻墙逃生,可一道灵力袭来,速度之外根本来不及做反应,目光便陷入一片模糊,身体也跌落在地,鲜血从额头渗出,逐渐染红了眼睛。
随着知珩逐渐模糊的五感,痛觉倒是最后袭来的。
他有些委屈和伤心。
从前和妹妹在街边捡菜吃时,经常能看到其他同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