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记忆力好,小时候见过陆南亭不止一次。
第一次去陆家,见到陆妈妈,就想起了那些事。
她只是感情比较内敛,从来不好意思跟陆南亭说起。
这会儿也是气氛到了,话赶话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有一次你穿个背带裤,棕色的,灯芯绒的,搭了黄色的长袖衬衫,四五岁那会儿,就这么高,非要从阳沟上跳过去,结果“咚”的一下,直接掉进沟里,溅起老大一滩臭水,然后就站在沟里哭,笑得你大哥二哥腰都直不起来。”
陆南亭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不要冤枉人!”
他哪可能做这种事?!
“不可能记错的,你妈妈第一时间取了相机,给你照了好多照片,等下问问,说不定还在。”
她那天跟人打了架,浑身都痛,正好抹着眼泪儿从章家门口路过,看到这一幕,连哭都忘了。
“别了,今天人多,改天再说这事儿。”
见他这么厚脸皮的人也知道要脸了,顾兰溪立马来劲了:“不止这事儿呢!还有……”
一早上都小嘴儿叭叭的,就没停过,看来今天是真的很高兴。
陆南亭好笑的捧起她的脸,在她嘴巴上响亮的亲了一口,才忍笑在她耳边低语:
“没想到你小时候就这么关注我了。”
陆南亭能记起来的,与顾兰溪相关的记忆,最早也只能追溯到在大舅家阳台上看她别着杀猪刀收租。
没想到她竟然记得那么多事。
“倒也不是特意关注,看都看到了啊,就记下来了。”
“这么小个脑袋,怎么能装那么多东西呢?”
“那我哪知道呢?天生的。”
“我怎么就不能生成这样呢?”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各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要珍惜自己拥有的,才会幸福。”
“嗯,你说得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