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着太子唉声叹气的背影,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是年纪还小的储君,竟如此重情重义。

    怪不得陛下会如此看重。

    这么想着,却不由对太子殿下多了几分好感。

    偶尔心软也是好事。

    谁也不知道这份心软,来日会不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太后娘娘,人好像走了,您小心些。”

    太后缩回了伸的老长的脖子,不由按了按眼角的泪。

    “黄鼠狼给鸡拜年,哀家的生辰礼哪里需要她来给哀家办了!”

    杜嬷嬷扶着太后,笑着劝她。

    “太子殿下年纪小,心地又好,将来若是太子殿下……殿下必然会好生尊敬娘娘的。”

    何必太子对着干呢?

    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之前没有,现在也有了。”

    太后哼了一声,迈着有些酸痛的腿脚坐在了位置上。

    “将来,若是有一天这丫头知道了哀家暗地里对她做的那些事儿,难道不会心生怨怼?”

    她已经厌倦了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手上了。

    从前她希望杜衡能够明媒正娶,给她一个未来,让她和儿子能够不再受颠簸流离之苦,不用跪在地上乞食。

    杜横负了她。

    后来她又希望皇帝能够争气,能够带着自己回到姜国,享受荣华富贵。

    皇帝又负了她。

    现在,她不要任何人的可怜与施舍了。

    “连一个女娃娃都能当太子了,你说……哀家凭什么不能再想一想。”

    与其等待他人的施舍。

    还不如想办法,坐上那更至高无上的位置。

    “太后!”

    杜嬷嬷跪在地上,听那声音,这一下膝盖都得青紫。

    可她却完全顾不上膝盖的疼痛,眼睛里满是诧异与害怕,以头磕地。

    “不至于此啊!”

    “头发长见识短!”

    太后的眼中满是疯狂。

    太子心软也好。

    有了太子的坚持,至少在生辰那一日,自己能拥有更大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