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里也觉得姜国很穷。
这么看……也不算很穷了。
这个县丞也只是前些年提拔上来的,在这位置上待了不过6年而已,甚至都不是县里的最高行政长官。
真不知道是该说他胆子大,还是该夸他有敛财之能……
难不成上面有保护伞?
姓安。
这姓氏好像有点熟。
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之声,掺杂着女人凄惨的哭声,夏蝉走了进来,面露难色。
“殿下,安嫔求见。”
姜姜和姜泊对视了一眼。
她好像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县丞保护伞是谁了。
安嫔是被人扶着进来的。
大约是出来的时候太急,披风下头是一身单薄的白色衣裳。
身形瘦弱,面色苍白。
突然进入了暖暖的屋子,身体不控制的发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然后是撕心裂肺的咳嗽。
“传太医。”
姜泊都站了起来,亲自去把人扶着坐下,脸上的担忧不是作伪。
从一些小动作里就能看出一个人的修养。
若是处于和平年代,万邦来朝,姜政或许会很乐意把皇位传给他。
毕竟如果他登基,一定会对兄弟姐妹们还有亲戚们都好。
“多谢大殿下。”
安嫔声音沙哑,气若游丝。
强撑着抬起头,看着坐在上方的太子殿下。
小小的,稚嫩的,脸上甚至还有婴儿肥。
但或许是那椅子太过金光璀璨。
或许是自己心里也很没底。
安嫔不太敢直视她。
她跪下了。
姜泊:“安嫔娘娘?”
姜姜也叫夏蝉去扶。
但安嫔却拒绝了两人的搀扶,跪在地上,尽显卑微。
“我听说了父亲的事,父亲…他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咳咳……县城的百姓们,咳咳咳咳……父亲已经知道错了。
我们愿意把所有不法所得全部都交上来,还有我…我的所有财产,用来赎罪。
可不可以…饶我父亲和弟弟一命,父亲已经年老,他会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