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向来神气的不得了的太子殿下,此时却委屈巴巴的坐在地上,满脸泪痕,抽抽嗒嗒,活像是被人欺负的狠了。
一看到他,那眼里仿佛是突然有了光。
“丞相大人,您可算是来了!呜呜呜孤怕是时日无多了。”
李丞相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君王受辱,是臣子无能。
君王都说出这种话了,他哪还有站着的可能?
神情凝重,拱手作揖。
“殿下何出此言?究竟发生了何事?”
姜姜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
“孤知道,孤单了这个太子背后有许多人不太服气,这些日子,总是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处处针对孤,前几日孤的母妃身边被安插进了探子,今日二皇兄身边又有人巧言令色,试图离间二皇兄与孤的关系,还有人在父皇面前说哭的坏话,意图挑拨我们的父女关系,让父皇对孤失望,孤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丞相,您是朝中柱石,威望极高,您一定要帮姑揪出这些小人,还孤一个公道啊,要不然……孤就只能辞去这个太子之位了。”
与此同时,角落里一个起居郎奋笔疾书,满眼都写着兴奋二字。
堂堂太子被朝臣逼的自辞储君之位。
这绝对是能流传后世的大新闻!
李丞相扫到起居郎,心里瞬间敲起警钟。
回答的不好,就要在史书上留名了!
太子殿下以前也不叫起居郎来呀。
“竟有此事?”
李丞相眉头紧锁,面露怒色。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暗算太子殿下?殿下放心,老臣定会彻查此事,给殿下一个交代。”
姜姜哭哒哒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谐,又迅速被泪水掩盖。
“丞相定要快一些,这些人太过阴险,孤实在害怕,不知道未来还会遭遇什么,您是父皇特地交代的辅佐之臣,也只有您能让孤安心了,您可一定要保护好孤,帮孤把这些坏人一网打尽。”
伤心起来,说话还是这么滴水不漏。
李丞相咬牙。
“最多三日,必然给太子殿下一个交代!”
姜姜:“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