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人制定的规则,无需按照他人的规则走,都是伺候皇帝的,难道还要分一个三六九等,你高贵一些,我低贱一些吗?”
说的粗俗一点,后宫妃子们怎么伺候皇帝。
不就是在那张龙榻上?
做着一样的事儿,还要分一个高低贵贱出来,恐怕是有些人生怕这么多女子联合起来反抗,故意设置一些规则让她们自相残杀。
真要怪,就怪这该死的世道。
怪那万恶不赦的统治阶层!
自打穿越,秦申如从未主动害过人,也从未和其他妃子蛐蛐过讨厌的妃子。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
翡翠整个人都是呆呆的,有一种灵魂被洗礼的感觉。
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
甚至在主子说破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对一个素未相识的女子抱有如此大的恶意。
她只是觉得这个女子有可能会抢了陛下的宠爱。
虽然现在陛下也不歇在主子这里。
但明眼人都看得见,对于陛下来说,主子是特殊的。
她害怕因为这个女子的出现,主子的特殊会被收回。
可实际上会吗?
只要主子还能为陛下赚钱,主子就永远在这个国度拥有一席之地。
翡翠躁的脸红。
想到自己之前跳脚的模样,觉得也太不稳重了。
头顶传来了柔软的触感,秦申如歪着头看着她,笑得柔和。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和姜姜,害怕我们被影响到,对不对?”
刚刚到这个世界上,秦申如见到的第一张脸就是翡翠。
翡翠一直都很忠心,还会为主人打抱不平,是这个世界上最典型的忠仆。
人的思想无法跳跃身边环境的局限,秦申如不会责备她。
两人互相逗乐,回到了宫中。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头传来的熟悉的笑声。
“母妃!”
姜姜像个树袋熊一样的扒拉了上来,大眼睛扑闪扑闪。
秦申如笑着将人抱了起来。
六七岁的孩子已经很重了,她却一只手抱着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