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美男子,他生得眉目清秀,皮肤格外的白皙,虽然是个武将打扮的人,但看上去带了几分捉摸不透的书卷气。
见苏长缨的长剑刺穿了自己的护心镜,他也并没有恼怒,而是将长剑收回了鞘中。
然后眼中带着几分赞赏的看了过来,“小鲁侯武功比从前精进了许多。”
苏长缨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他身后像是跳蚤一样的少年,他生了一双大大的猫眼,看上去神采飞扬的。
苏长缨还没有说话,那少年便直接冲了过来,他的脸蛋红红的,双目之中还噙着泪。
就在苏长缨忍不住要一掌劈在他脑门上时,猫眼少年突然重重的鞠了一个躬,“长缨哥,对不起,都怪我!当年要不是我带着你们偷偷来看书,你们根本就不会来!要不是我带了零嘴儿,又忘记拿出来,你同周晏哥也不会折返回去!
是我害了你们!若不是我,你同阿昭早就成亲了,说不定都有孩子了!
我本无脸回长安,可听闻你回来了,便想着一定要回来,我要回来给你道歉,都怪我!”
苏长缨看着眼前的父子二人。
他听周昭提过,樊黎深是长阳公主的儿子,他曾经也是长安六子之一。山鸣长阳案之后,他安葬了母亲之后便同父亲一起离开了长安,去做了摸金校尉。
那么方才这个对他出手的人,便是樊驸马了。
苏长缨感受着手上红虫的动静,那些红虫像是死了一般,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同阿爹今晨刚回了长安,先去了宫中见陛下,原想着先来这里祭拜阿娘,再去寻你忏悔,没有想到竟是在这里遇上了!我听说阿昭进了廷尉寺做官,阿晃也当了仵作,可真是太好了!
长缨哥,你能先将剑从我阿爹身上拔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