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之处来。
都是同一个窗前,穿的衣衫也没有什么不同,白十三娘头上的步摇都一模一样,陈季元……
闵藏枝一愣,他猛地睁大了眼睛,手指落在了那张男子背影画像上,“发簪不一样,背影里的这个人,露出了半截碧绿的发簪;而陈季元年纪小,我在廷尉寺就没有见他戴过这么老成的簪子。
他戴着的就是正面瞧见的这种白玉簪。廷尉寺的少年郎们,多半都戴的这一种。”
屋子里的三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因为两张画像很相似,是以在看到陈季元遗物里露出的正脸时,我们便先入为主的认为了两张画像都是陈季元同白十三娘。现在看来,白十三娘房中的那张画中的背影,未必就是陈季元。
倘若这两张画都是白十三娘画的话,那么这个姑娘,一定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这个案子的每一步,都在她的精心计算之中。”
先前是她忽略了,白十三娘若是义父的手下,在白花楼当贵人养的金丝雀,那么她又怎么会光明正大的将同陈季元的画像挂在房中呢?虽然那只是一个背影而已。
贵人瞧见了,难道不会觉得,自己的头顶同那碧玉簪子一般绿。
周昭想着,蹙了蹙眉头,她总觉得在那云山雾罩之中,好似有什么呼之欲出。
她想着,看向了闵藏枝,“闵文书,你可能看出这张画像,大概是多久之前画的么?可是在大约一年前?”
闵藏枝没有想明白周昭要做什么,但他还是认真的说道,“放心,这个我是行家。”
他拿起那画像仔细地看了又看,再三确认了方才说道,“不是!这张画像,是新画的,我可以肯定在一个月之内。同陈季元的遗书,应该是前后脚的时间。”
周昭心中一叹,“我想,我应该明白白十三娘是怎么被发现,又是因何而死了,是她自己一手给自己安排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