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天英城天玑堂的齐堂主。”
他说着,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一疼,他下意识惊呼出声,嘴巴喊了好几声,却是根本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来。
他被周昭点了哑穴。
周昭冷冷地看着他,“你最好搞清楚,不是你看在樊黎深的份上对我有问必答,而是我看在樊黎深的份上让你少受了罪。你最好老实点,你消息那般灵通,应该知晓,齐堂主就是我杀的,且我是他之后的天玑堂主。
你的猜想没有确定,不知蛊虫种类,又没有蛊虫在手,如何配药?”
她是没有琢磨明白天玑堂的道道,可她不是还有阿晃吗?
“你现在可冷静了下来,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掌柜的苍白着一张脸,无声的点了点头。
周昭解开了他的哑穴,他松了一口气,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我手中有三条蛊虫。那个儒生在我店门前炸开了血雾,当时我偷偷的抓到了一条。县城的衙役里头,有一个是我们的人,李忧之死的时候,他正好在现场,又抓了两条。
我将那蛊虫送了两条去天英城,一条齐堂主试药的时候弄死了,一条他自己收藏了。”
掌柜的说着,惨白着一张脸,走到了箱笼前,从里头掏出了一个木盒子,他将木盒子打开,那里头放着一个绿色带盖儿的琉璃小盏。
“就在这里,一共有七条,是后来发生失踪案时,我们的人收集到的。之所以一直盯着,是想着看那蛊虫可有变化,省得辟邪珠无用了,有损我们多宝阁的声誉。
二来,这世上有钱人多古怪,说不定有人想要买点新鲜的蛇虫鼠蚁,我们有备无患。”
好一个有备无患!
周昭深深地看了那掌柜的一眼,接过了那木盒子。
“齐堂主当初可有提过这蛊虫的来历?他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当时你手中的蛊虫可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