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了几年,没太多时间去庇护他和姜昕了。
新帝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容得下他这个只手遮天的大权臣。
即便谢玄有能力挟制新帝,但皇权与相权的争斗,只会让大虞陷入内乱,让社稷不稳,苦的还是天下百姓。
再者,他舍得自己的妻子一辈子都陷在权斗的旋涡中,一生惶惶不安吗?
谢玄看着那明媚娇艳的少女,沉默了。
他如何舍得?
姜昕没开口,只轻轻握住他的大手,无论他做怎么样的决定,她都会支持他的。
谢玄倏而对她一笑,抬手,用李公公奉上的匕首割开手指,将血滴在碗里。
皇帝眉眼舒展,同样将血滴落碗中。
没有意外的,两滴血在水中融合。
李公公端着水走到下面,让百官作证。
谢玄掀袍,跪在皇帝面前,“儿臣参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