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得寸进尺了。”
姜昕扒拉开他的手,“我怎就得寸进尺了,明明是你……”
不管是在别苑的那一夜,还是昨晚,他对她肆意妄为的时候,可没有半点难为情的。
老男人装什么纯情少年嘛!
“好了,我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了,有任何事,就让月牙传讯给我。”
谢玄打断她直白的言语,怕她再说下去,自己今晚就不用离开了。
姜昕也没留他,只嘱咐他注意好伤口。
“谢玄。”
谢玄脚步顿住,转过身去。
少女坐在床上看他,月色洒落,映得眉眼如画,乖巧又安静,但只有谢玄知道她骨子里有多狡猾和倔强。
让他抓心挠肺,又无可奈何。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还系着我的性命呢,爱惜自己一点,我可不想给你殉情。”
“殉情”二字很好地取悦了左相大人,他低笑出声,“杞人忧天。”
姜昕又想送他白眼了,知不知道他有早死的设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