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萧墨尘忍无可忍:“你是不是瞎啊!眼神不好就赶紧去治!”
苏暖赶紧承认错误,接着继续犯错,萧墨尘觉得刚才与歹人那番打斗都没这么惨烈。
终于将伤口周边清理完毕,将萧墨尘的药粉撒在伤口上后,苏暖去衣柜找包扎用的布条。
庵里的被子床单床帘啥的她可不敢损坏,万一毁一赔十,她可赔不起。
眼睛一亮,苏暖将那套披风改做的衣物拿了出来,迅速的用剪刀剪成长条。
借着月光,萧墨尘看着苏暖手里的衣物有些眼熟,怎么越看越像那天给她的那件披风,但款式不对啊。
苏暖回过头,看见萧墨尘一脸猜测,于是点点头以示鼓励,有想法就大胆的说出来啊。
“是的,正如您所想,这是您上次赠予我的披风。”
萧墨尘满脸便秘的表情,“你真是不可理喻,不是要带回去日日供奉吗?为何又把披风改成衣服?”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啊,当儿女的不可言父母之过。不过正好,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苏暖讪讪的说道。
萧墨尘冷哼一声没有接话,任由苏暖给他包扎起来。鼻尖隐隐传来女儿家的香气,倒是让他有一丝恍惚。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他的恍惚才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而是因为自己失血过多。
“小姐,您醒了吗?是要如厕吗?”白芷起夜,听到里间似乎有动静,忍不住问道。
白芷不说还好,一说苏暖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住了,但瞅了瞅那个冒着冷气的萧墨尘,指定不会让自己出这个门。
于是小声说道:“不是,我只是做梦醒了,没事,你继续睡吧。”
听到苏暖这么说,白芷就算担心也没有硬闯进去,只得蹲在门口,替小姐守门。
打发走白芷后,两人在屋里大眼瞪小眼。但苏暖发现萧墨尘的脸色有些不对,红的有些不正常,好家伙,果然发烧了。
“世子爷,你身体怎么样了?”苏暖怕萧墨尘死在这里,自己逃不了干系,于是开口问道。
“呵,怎么?巴望着我有事吗?”
果然不用想从萧墨尘嘴里听到一句好话,一出口就有毒。
苏暖将手敷在萧墨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