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如同一颗缓缓融化的甜软糖果,泛着十足的甜蜜。
温泽木着脸听,心底却是无奈得很。
他的酒酒虽是说着“没醉”,但此刻,这整个人的状态却又是如此毫无说服力。
顶着周遭几道炽热又直白的目光,温泽神情自若,淡然说了句“别看了”,同时,又还不忘朝那正大口吃肉的小浮子开口吩咐道“赶紧去煮碗醒酒汤来”
正自顾自吃着肉的小浮子被骤然一喊,整个人都还有点懵圈,但在触及那粘着他家大人的七公主,小浮子瞬间懂了。
小浮子只能不开心地瘪了瘪嘴,继续往嘴里塞了块肉,便老老实实去煮醒酒汤。
“小公主这回倒是真醉了,不过这醉酒的小公主竟会这般黏小泽儿。”
兮夜笑着打趣了一嘴,便顺走了温泽手中的刀具,继续割肉喝酒,而早已醒过酒的司宥星也笑眯眯地说了句“挺好的”。
温泽:“……”
看着跟前相处融洽的两人,温泽突然不想搭理这打趣他的话,直接揽腰抱起他这醉得晕乎乎的木酒回了房。
屋里,温泽一松手,木酒又下意识地窝入温泽怀里,软乎乎的模样格外乖巧。
推了几回,见推不开这黏糊糊的人儿,温泽无奈叹了叹气,只好乖乖任由这醉醺醺的人儿在他腰间不安分地摸来摸去。
木酒越是挨得近,那股浓郁的酒香就越发清晰地萦绕在温泽的周围,只是在这浓郁的酒香之下,温泽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这股血腥气,是个不太和谐的音符,温泽心下暗自叹息。
他的酒酒又……亲自动手杀人了。
温泽抬手揉着木酒蹭来蹭去的脑袋,眸子里满是担忧,他家酒酒的生辰日本不该染上血腥,可在他没注意的地方,他的酒酒又脏了手。
醉醺醺的木酒乖软地窝在温泽怀里,一脸乖巧地仰着头,即使眼神依旧迷离着,却也透着细碎的光。
若是忽视掉木酒那红扑扑的脸蛋,只见其认真且专注。
木酒直勾勾地盯着温泽看,还不安分地伸手,指尖更是轻轻碰上了温泽耳垂的那颗鲜艳红珠。
面对木酒一脸傻笑的温泽:“?!!!”
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