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温泽很在意他。

    兮夜不太懂这莫名其妙的行为,但温泽那次看向他的眼神透着淡淡的忧伤,因为看得确切,所以兮夜更不想再去过多追问。

    见人还直勾勾地盯着他,温泽不禁皱着眉,语气闷闷地向兮夜提醒道“不许盯,反正就不给挼”

    瞅着温泽发间那缀着红珠的雪白猫耳,兮夜手有点痒,却也知分寸,便主动挪开眼,又下意识抿了口茶水,打算好好压压惊。

    兮夜挺无奈的,纵使他见多识广,可他家小泽儿实在是怪得不行,上回是直接成了只软乎乎的猫崽子,这次反倒是…

    见温泽发间的猫耳不多时便没了,兮夜实在是不放心,语气颇为担忧地问道“耳朵还疼么?”

    温泽卷翘的睫羽轻轻颤了颤,在察觉耳间的痛感消散后,温泽便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东西,确认是真的不疼了,才朝兮夜开口回道“不疼”

    见人摸来摸去,完全像是一个刚得到新奇玩意的孩子,兮夜实在是看不过去,便拿折扇轻轻敲了敲温泽那瞎摸的右手。

    “乖点,别瞎摸,这刚扎好的还得好好养一阵子,不然小泽儿又该喊疼了…而且这耳饰也是为师特意挑的红珠子。”

    兮夜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是在哄着一个不乖的小孩子,话里话外都带着满满的宠溺,温泽便老老实实地收了手,又继续翻起了图本。

    兮夜眯了眯眼,心情愉悦,便随意地抓了把瓜子,悠哉地嗑了起来。

    其实温泽只需一哄,便会乖得不行,整个人更是跟只猫猫般乖软无害,但反之,温泽一旦杀起人来,便可谓是既冷血又无情。

    “小泽儿是因为小公主喜欢,所以才让为师帮你捣鼓这玩意,对么?”

    温泽轻轻“嗯”了一声,没抬头看兮夜,其实他还有一点点的心虚。

    温泽觉得他无辜得很,明明他前脚才跟兮夜说不会随随便便,结果一回京,他转头便直接把自个打包送了。

    虽然这…可能算是木酒另类的“强取豪夺”,但仔细一想,他一点也不亏,甚至还能多个…名分。

    思及至此,温泽又有底气了,便抬眼直直对上兮夜格外无语的眼神。

    温泽先无辜地眨了眨眼,才淡然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