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子是翻过的,但也真的没啥用,毕竟到头来被压着欺负的还是我”
兮夜:“?!!!”
破罐子破摔?
“虽说这图本不是特别有意思,但最近实在是无聊得很,夜又不是不知道,酒酒如今就是想…”
温泽没完全说出口,兮夜也懂了。
兮夜之前还在想川楝干嘛那么怕小公主,合着是人家根本不愿按常理来,满心满眼都是将人占为己有的疯狂之举。
旁人是男娶女嫁,这一到那小公主身上,反倒是成了男嫁女娶,而且他家小泽儿还真敢依着,也不怕真把那南承帝气着。
兮夜缓了缓心中复杂的情绪,悠悠喝着茶,但一瞥见温泽那满是痕迹的脖颈,兮夜又禁不住打趣道“小公主最近那么疯,小泽儿真不打算跑?”
温泽莫名无语,一个个的,咋都只想让他跑,这都不怕木酒疯起来把他腿打折。
对这事,温泽简直头疼得很,他本无意,但他就是瞧见了木酒的小册子,而那册子上面写的玩意,还真不是个正常人该有的想法。
“夜,你要不听听你在说啥玩意”,温泽顿了顿,语气幽幽道“上回敢这么说的还是川楝,然后阿楝是真的被弄出了阴影,而如今,川楝一见酒酒,他便跑得比谁都快”
兮夜沉默了,“行,为师就不说这个了,云羽来的那个苏杭北如今怎么样了?”
面对一脸严肃的兮夜,温泽心虚地挪开眼,面上强装镇定,淡淡开口“他啊…其实早就不小心被星星给削成了骨头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