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酒干的那些事,尤其是关于东厂易主一事,明面上,其实是小公主帮着皇帝夺了小泽儿的权,但往深里仔细一想,兮夜便觉得他家小泽儿的算盘打得叮当响。

    东厂虽说易了主,但那真正的主子还得是他家的小泽儿。

    兮夜既无奈又无语,他自是知晓他家小泽儿是个不喜麻烦的,可这…

    兮夜微微叹气,这到头遭殃的,其实还得是那勤勤恳恳的地锦。

    “别瞎叹气,一根筋的川楝又不适合做那事,便只能把那事丢给聪明点的地锦。”

    温泽淡淡瞥了一眼唉声叹气的兮夜,整个人依旧平静得很,一边自顾自地比对图本,一边还能好心地向兮夜解释一嘴。

    看着满心满眼琢磨图本的温泽,兮夜默默翻了个白眼,明明他先前给的话本子都没见他家小泽儿这般爱不释手。

    “这图本真有这么好琢磨?你都翻几遍了,还要继续看?怎么不多看看为师先前送你的话本子?”

    兮夜语气幽幽地说着,面上更是满满的好奇与期待。

    闻言,温泽下意识瞪了一眼跟前不太着调的兮夜,神情微变,只是那冷淡的神情多少带着些嫌弃。

    关于那事,温泽实在是一言难尽,因为兮夜给他的那些话本着实香艳了些,而那其中之术他又完全学不来。

    所以到最后,温泽便懒得再翻了,反正他的酒酒无需他特意勾搭,木酒便会自个送上来。

    但温泽着实有些欲哭无泪,因为兮夜给他的那些话本全被木酒抱去学了,只是腰疼的人,是他,而那被折腾得下不来床的,亦是他。

    尤其是临近婚日,这些天,他的酒酒更是在床事上不知节制得很,温泽实在是不想细数他到底被木酒闹醒过多少次,而他又到底将人踹了多少次。

    温泽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他一直以来都是有起床气的,所以在被木酒无端闹醒后,他的下意识反应便是毫不留情地将人踹下床。

    只是多踹上几回后,温泽反倒是发现木酒被他踹得愈发兴奋了。

    如今,温泽格外苦恼,他们这都还没成婚,他的酒酒便是个不知节制的小流氓。

    温泽都不敢想象他们成婚后的光景,此刻只能朝兮夜悠悠叹道“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