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温泽看到这莫名其妙傻笑的小浮子时,他的额角却是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温泽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语,他这是又多了个傻了吧唧的属下。

    不过,温泽可不愿深想他是怎么又莫名傻了个属下的,便随意地挥了挥手,对小浮子开口吩咐道“赶紧把这丑了吧唧的玩意丢回国使馆”

    被自家主子一说,小浮子便快速敛了笑容,然后开始动作熟练地处理起来。

    干净的庭院多了血迹、碎片,小浮子是深知他家大人不喜脏的。

    即使这血腥味不浓,但他家大人肯定是不喜的,这么仔细一想,小浮子收拾的动作便更加利索了。

    川楝一回府,便莫名接到一个半死不活的玩意。

    见地锦立刻又没了人影,川楝才一脸困惑地盯着脸上挂彩的小浮子,被直直盯着看,小浮子干干笑了笑,心虚地解释道。

    “咱府今日这不是没人嘛,咱家又不会武,才不小心被揍了一顿,然后大人便把这人砸了个不省人事,还让咱家留了口气地揍了回去。”

    不用小浮子继续说,便大抵猜到结果的川楝:“……”

    “夏执死了,而且死得…”地锦纠结片刻,终是说出了“面目全非”。

    闻言,温泽悠悠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水,淡漠的神情依旧,似是没多意外,只是淡淡嗯了声。

    温泽轻抿了口酒,语气仍旧风轻云淡,向地锦淡然问道“那件事查完了没?”

    “查了,几日后的琼玉宴会出问题…”

    人走了,温泽依旧悠哉地喝着酒,也微微眯了眯眼,毕竟实际上,他还真不意外“夏执死了”。

    温泽一直都知道木酒想杀夏执,即使如今离那场宫变还远着,但他的酒酒就是想把人弄死。

    温泽轻咬了块雪梨酥,无辜地眨了眨眼,他先前只是截了夏执同九荥那边的钱财,让夏执没了支持,所以不成气候的夏执,温泽没打算一直盯着。

    如今夏执的死讯,温泽反倒成了后来才知晓的人。

    一思及地锦所查,温泽微微垂着眸,眼底情绪不清,再抬眼,温泽眼眸不见半分情绪波动。

    “大人”

    面对跟前冒冒失失的川楝,温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