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结束这渐渐趋于荒唐的局面。
但不知为何,每当他看到木酒那双充满柔情和欲望的眼眸时,温泽心中的不忍,又使得他渐渐妥协。
温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直视木酒那炽热如火的目光,只是用力地推拒着身上的人儿。
木酒身下,温泽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吻痕,那吻痕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红梅绽放在温泽的身躯之上。
见人不肯对视,木酒右手强行同温泽十指相扣,而那只扣着温泽软腰的左手却是松了劲,转而握住温泽推拒的右手。
“唔…”温泽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便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却被木酒硬握着解开寝衣。
木酒的寝衣一解,温泽便被重新紧紧扣住了腰,只是这肌肤相贴所引起的战栗,却让温泽止不住想要逃离。
即使是被睡过多次,有过多次肌肤之亲,温泽依然会感到不自在,会不太适应。
而这种不适应不仅没有随着时间而消减,反倒是让温泽对木酒的触碰变得越发敏感起来。
此时,温泽满脑子都是想将身上的人儿踹下去,便下意识抬腿。
然而,这一举动非但没能成功挣开木酒,反倒给她创造了机会,木酒顺势一挤,便轻而易举地将温泽那紧闭的双腿强行分开。
“大人”
一听见屋外传来了小浮子的喊声,温泽挣扎得愈发厉害。
木酒的强势霸道,逼得温泽的眸子再次泛起了层层水雾,晶莹的泪水在温泽眼眶里打转。
“呜…”
温泽支支吾吾的呜咽声,满是委屈,却又无法改变此刻被木酒束缚的局面。
而门外的小浮子因为迟迟没得到温泽的回应,便没敢继续打扰,从而错过了他家被欺负的大人,以至温泽在床上多躺了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