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心虚地蜷了蜷手,又老老实实地起身。

    木酒轻轻拍了拍衣服上那不存在的灰尘,一脸乖巧地坐回床上。

    见人眼神迷茫,似是还未完全睡醒,但却知道紧紧攥着那裹身的被子,木酒一边心虚理亏得很,又一边向未睡醒的人儿伸手。

    木酒那纤细白皙的手指一触碰到温泽的小腿,温泽仿佛被电击一般,下意识地猛地往回缩了缩腿,但还是没能来得及躲开这突如其来的触碰。

    此时,木酒紧紧地抓住了温泽的脚踝,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而温泽因木酒这突然的举动,一下子便从半梦半醒之间彻底清醒过来。

    只见温泽满脸的不高兴,那好看的眉头更是微微蹙着。

    温泽被无端闹醒后的小情绪,是显而易见的暴躁、不耐烦。

    “松手!”

    温泽开口说着,只是这原本清冷的嗓音因昨夜哭过,以至此刻还带着几分沙哑。但这话,在木酒听来,却是别有一番韵味。

    温泽显然是不满,语气亦是丝毫不客气,木酒便只好将温泽露出的玉足重新塞回被窝。

    面对温泽的一脸警惕防备,木酒心虚,但动作却是格外强势。

    木酒将温泽连同被子一块抱在怀,便直直亲上那软呼呼的猫耳。

    温泽那透着粉意的猫耳不受控制地抖了抖,似是在诉说着主人内心的极度紧张与不安。

    此刻的温泽就像一只受惊的猫猫,整个人都只想蜷缩在角落里,试图躲避即将到来的风暴。

    然而,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温泽稍不留神,便再次被木酒压在了身下。

    木酒近在咫尺,温泽下意识地想要闪躲。

    眼看着木酒又要如饿狼扑食般亲个不停,温泽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在木酒的吻落下之时,温泽偏头躲开了。

    他轻咬着唇,底气不足,用略带哀求的语气说道“酒酒,别这样……”

    温泽声音轻得如同蚊蝇振翅,但其中蕴含的抗拒却是那么明显。

    但木酒对温泽的话语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地,依然是紧紧扣着温泽的软腰,便自顾自地吻了下去。

    温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他很想用力推开身上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