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行掠夺;另一手则是灵活地穿梭于温泽的衣衫之间,所到之处皆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此时,温泽完全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只能紧紧地攥着木酒的衣角,试图以此来缓解自己格外不稳的呼吸。
可随着腰带的松开滑落,温泽身上那件宽松的寝衣也早已松松散散地被扯开,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
木酒紧紧揽着温泽的软腰,指尖那细腻柔滑的触感,仿佛只是轻轻一碰,便会如水般流淌开来。
木酒好不容易才勉强克制住自己,缓缓地离开了温泽那软嫩不已的唇瓣。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温泽那双因刚刚的亲吻而不自觉地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眸,木酒心中不禁又是一阵悸动。
再往下一看,温泽那如同羊脂白玉般洁白无瑕、细腻光滑的肌肤更是让木酒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喉,眼底亦是遮掩不住的兴奋。
&34;阿泽怎么又被亲哭啦?&34; 木酒轻声呢喃道,言语之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宠溺。
说罢,木酒便再次俯身下去,轻轻地吻在了温泽那还泛着水雾的眼眸之上。
温泽长长的睫羽似是受到了惊吓,如蝴蝶翅膀般轻轻地颤了几下,但却始终没开口反驳木酒。
温泽不想开口,嘴巴痛是一个原因,还有温泽心里很清楚,他真的只是仅仅被木酒多亲了一会,眼眶便下意识地湿润起来。
“呜…”一声呜咽从温泽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他那原本还在眼眶打转的泪水更是完全不听使唤,渐渐开始顺着脸颊滚落,宛如断了线的珍珠。
温泽被吻得迷迷糊糊,只知道掉眼泪,即使是被啃咬得呼吸不畅,也只能任由木酒掐着腰索要。
“阿泽乖些,酒酒此刻只想让这无瑕的肌肤染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温泽眼神格外迷离,如玉的双手只是乖乖攀着木酒的脖颈,完全没注意他的发间骤然冒出了一对雪白的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