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
“酒酒不愿说的,本督便不逼酒酒说,但酒酒发疯伤到自己的,本督会通通试一次,更何况,本督一早便说过,玩疯的,酒酒可玩不过本督”
木酒动作小心翼翼,颤着手给温泽包扎好,红着眼,朝温泽颤声开口“疼不疼?”
“疼,所以酒酒还敢在发疯时弄伤自己么?”
温泽语气淡淡,那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口吻,让木酒克制不住地想哭,可她的阿泽受了伤,她不可以让阿泽的伤口碰到水。
温泽任由酒酒揽着腰,整个人懒懒散散地躺在床上,手疼腰软的,一点都不想动。
温泽无奈叹气,他现在拿这歪得不行的酒酒没法,也只能这般干,让他的酒酒莫要胡乱发疯。
可是他现在真的好疼啊!温泽只觉他的右手都已快疼麻了。
温泽实在忍不住郁闷,他那么乖一只的酒酒跑哪去了?怎么现在动不动就要闹腾…
原本乖乖软软的一只,现在好了,又受了刺激,又哭又疯,他都有点招架不住。
温泽忍不住挼了挼木酒的脑袋,无奈叹道“酒酒不说的,阿泽就不明白,所以酒酒到底在不安什么,可不可以好好说予阿泽听”
沉默片刻,木酒吭哧吭哧地坐起,然后揽着温泽的腰,将人完完全全地抱入怀中,低头埋在温泽颈间,语气闷闷道“阿泽会不会不要酒酒”
温泽:“?!!!”
本就凌乱的寝衣,就那么散了开来,饶是温泽,也只觉得他的酒酒这是又想睡他了。
温泽原本是懒得动,但此刻却是不敢动,可他又得哄哄他这歪得不轻的酒酒。
温泽一边说着“不会不要酒酒”,一边把人薅出来,语气困惑道“酒酒为何会一直都有这样的想法”
看着红着眼,却又满目执拗的木酒,温泽捏住木酒的下巴,让人直直望向自己,才又继续追问道“先说说刚才我转身去拿药膏时,酒酒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
木酒委屈巴巴道“想着…阿泽走了,是不是不要酒酒了”
温泽莫名觉得心塞,简直无了个大语,忍不住瞪了木酒一眼,忍不住反驳道。
“三更半夜的不睡觉,酒酒是觉得我能顶着一身凌乱的寝衣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