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紧紧缠在自己腰身的猫尾,以及泽那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
酒的动作下意识放轻,右手细细地摩挲着眼前那一片完好如初而盛开着彼岸的腰腹,她的猫猫虽说怕疼,但泽对疼痛的耐受程度远远超出了酒的认知,酒忽然不太想继续不顾一切的占有。
泽对情绪一向敏感,尤其是酒的更甚。
泽撑着酥软不已的身子,颤抖的吻一个接一个落至酒的锁骨间,还颇为歉意地亲了亲着那被他留下的抓痕。
泽是猫猫,恢复能力一向好,酒在泽身上留下的痕迹往往都需被弄得又狠又重,才能让暖味的痕迹多保留一会,但酒不同,轻微的抓痕就很明显,更何况是泽那失去分寸的手劲。
泽哑哑地诱哄道“阿酒其实是可以狠狠地把我强制占有,我不会责怪阿酒的不知轻重,因为我一直都知道阿酒那偏执的占有欲,所以阿酒不必藏着掖着那些疯狂的…”
腰腹被渐渐掐重,话语一顿,泽又继续补充道“那些疯狂的想法阿酒都不必在我这克制,想怎么做就大胆地去做”
泽仰头蹭了蹭,直白道“阿酒还可以再疯一点也没事,能承受得住”
他的阿酒好像因为一些事,变得有所顾忌,但泽不太喜欢,他其实更喜欢酒的直接。
没等泽细细琢磨,本就有所顾忌的酒这下就彻底放开了,这是不同于前几日的疯劲。
那本已结束的神魂相交,重新开始强行侵占着泽,湿润的眼眸被红布条遮住,看不见时的触感被悄然放大,软趴趴的猫耳被人细细地含弄着,泽能感受到自己被直接抱出了池。
因为看不见的缘故,泽只能紧紧勾着酒的脖子,而泽的这动作刚好方便了酒的下一步动作,动之前,酒还是先询问道“泽还要再继续么”
虽说是询问的语气,但酒早已迫切地继续了下一步动作。
泽微仰着头,被一步步强势地拉入那愈发危险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