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那大不了去隐居。
不过现在看来,七公主就是浑了点,其他的,好像也还行。
川楝想了想,决定眼不见心不烦,反正他暂时是不能去找他家大人的,想清楚的川楝直接俩眼一闭,继续睡觉。
菥冥:“……”
见识过川楝的一根筋,菥冥现在倒是有些意外川楝竟然没跟七公主急眼,反而忘了自己昨夜给川楝点了哑穴,即便川楝想说也说不了一点,何况还被捆得这般结实。
见人没事,这烂摊子,木酒还是决定直接扔给菥冥处理就好,毕竟她是要陪阿泽的。
于是,木酒找借口溜了。
在离开听风楼之前,木酒先下楼买了吃食,然后带回屋,又低头亲了亲睡眼惺忪的温泽,这才真正的离开了听风楼。
虽说又累又困,但温泽却是睡不着一点。
于是,原本睡眼惺忪的温泽在木酒离开后,又继续在床上躺了一会,便决定起身下榻,只是一落地,温泽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现在只想知道,昨夜被酒酒折腾的时候,他为什么会这么疼?
『本殿说过,那药水不能过早喝,那可是异于常人的十倍痛感』
温泽:“……”
温泽忽然有点后悔了,果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温泽一点都不想搭理自己脑海里的白猫,因为在他喝那药水之前,这只猫压根就没提醒过他。
无缘无故的出现,又无缘无故的消失。
温泽忍不住蹙眉,这已经是第七次了,第六次,是这只猫直接把他弄到了现在的…
该怎么说呢?
这应该就是这猫所说的时间点,温泽不太能理解这事,但这并不影响他想研究自己脑海里的白猫。
温泽的脑海里,有一棵永不凋谢的桃花树,树下是一只神色厌厌的小白猫,那猫看似乖乖软软的,但温泽总觉得哪不对劲。
白猫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温泽一直挺好奇的,毕竟前世这猫便一直都在他的脑海里沉睡,直到那日…
温泽不解的,还有…那些多出来的记忆,以及他又是怎么来到了这里,温泽都挺好奇的。
不知怎的,温泽莫名从那双与他相似的猫眸里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