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淅淅沥沥。
陈三跪得双腿发颤,管家才打开门,让他像一条狗一样爬了进去。
进去不久,挨了一顿毒打的陈三,又像一条狗一样爬了出来。
他因为昨天的陈三工作效率过于低下,没来得及来这边干活,被炒了鱿鱼。
陈三低声下气的求管家给一个机会,结果用嘴接了管家的一口老痰。
“我呸,就你一个干活都不利索的泥腿子,要不是你便宜,劳资会让你给地主老爷干活,滚!”
陈三被管家一脚踢飞好几米。
滚动的声音,引起了正在和梦璃弦有说有笑的苏夜的注意力。
“哇哦,演个戏不至于这么狠吧!”
“呵呵,你看着便是,权贵子这个天灾,不简单,但又很简单。”梦璃弦用手指戳了戳苏夜吃得溜圆的小肚子。
“哈哈哈,好痒,”苏夜用线桥小手扒住梦璃弦的手指,“别闹了梦妈,陈三爬走了,我们快跟上去看看。”
“好,你爬上来吧!”
“好,但这些吃的怎么办?”
“不要了,等一下再给你变。”
另一边。
陈三双膝跪地,饿得头晕眼花。
他跪了一夜,也听苏夜等人聊了一夜的天。
他很震惊,梦璃弦这种强者的儿子,居然是一条不成型猪儿虫,而更让他难以释怀的是,梦璃弦对苏夜真的是太好了。
有求必应,什么都答应。
回想自己曾经,陈三苦涩的笑了笑。
他很后悔,后悔主动来当演员,后悔决定跪着走路,后悔在地主家门前跪了一夜,后悔爬进去求地主再给他一个机会,后悔
但就是在一次次后悔中,陈三来到了麦田。
十亩麦田,二亩赋税,四亩地主,二亩债主,一亩陈海,一亩家庭。
陈三挥汗如雨,脸肉眼可见的憔悴。
苏夜默默的看着,没有制止,也没有说话。
这些事都是畸变老人曾经做过的,现在陈三换自己来试试,又是一个新故事。
陈三不语,他跪在麦田中挥汗如雨,一刀一刀的割起曾经畸变老人割过的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