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此刻也被锦衣卫从府邸中押出,送往昭狱。

    昭狱,这座令官员们闻风丧胆的地方,阴暗潮湿,弥漫着腐臭的气息。

    许敬宗被推进牢房时,他那一向高傲的脸上满是愤怒,他用力拍打着牢门,大声喊道:“这一定是误会!我对陛下忠心耿耿,你们怎能如此待我!”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狱卒冷漠的眼神和其他犯人绝望的呻吟声。

    唐俭则瘫坐在牢房的角落里,眼神空洞,似乎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李义府站在自家府邸的阁楼上,望着外面风风火火执行任务的锦衣卫,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长长的松了口气。

    回想起之前戴胄的话。

    “你若不想被卷入这场旋涡,就必须表明立场。”

    “徐愿给你的那些银票,速速交给齐太师,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李义府最终还是按照戴胄的建议,将银票全部交给了齐太师。

    他心里明白,这一举动便是向陛下表明忠心的投名状,从那之后,他与太子阵营彻底划清界限,再也无法回头投身于太子门下。

    可他对此并不感到惋惜,在他的观念里,只有抓住当下的机会,才可能拥有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