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那个人了,化成灰我也认得,让我痛不欲生了整整一个冬天的女人。牡丹。
牡丹是我的前女友,曾经爱情的海誓山盟,最后抵不过残酷的现实。
红色君威在绿灯后,轰油门飞驰而去……对,的确是牡丹。我说怪不得这个勇哥有点面熟,我曾经在酒吧门口见到,勇哥搂着她走出了酒吧门口。给了牡丹一百万,牡丹跟他走了的人。
牡丹也曾说过,最喜欢的是红色的轿车,这个梦想,有了另一个男人为她实现了。
突然感觉全身都发冷,寒气袭人,头渐渐的疼。这该死的女人……
顿然失去了一切的热情,电影票不想买了,也没了目标,只想……喝酒。
把自行车扔到的士,在超市买了一些吃的,四瓶五粮液,中下等价位的。
在飞快的的士上,一排排的灯连成一片模糊的景象,就如同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模糊,像浆糊一样,
踩着自行车进了仓库:“阿信!出来,陪我喝酒解闷。”有朋友陪着是幸福的……
关于与牡丹的往事,我都记得,可我从来不曾想过还会见到她。她一走就杳无音信,害怕面对我,害怕见到我,也没脸见我,我甚至也没脸见她,我无能。
是我的错,我没有车,我没有房,我没有一百万……
“老大……出了什么事?手干嘛一直抖着?”
“有?有吗?哦……这个,或许刚才一直骑自行车,抓住把手,有点颤……”我的手在颤抖着,为什么?
“你的车呢?被偷了?”
“没有,子寒开着呐。”
“那子寒呢?你放心让她一个人开车呢?”
“没事,她会开。你给她个电话,问问她……”阿信打电话给子寒。
我的手一直抖着,掏出手机看看,手机里很多个未接来电,子寒的,还有芝兰的,关了手机。
阿信打完了电话,我一声不吭的干完了半瓶,阿信说道:“饮料哇?”
“治疗心疼的良药。——阿信,跟你商量个事。”
“有什么事,就吩咐啊。”阿信给我倒酒,“澜,去炒来几个小菜。”
“别炒了,麻烦!”我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