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甚至曾经的追求者已经追了上来。
萧然眉头紧锁,难得生出一丝懊悔。
萧然:知道了。
钟语雪低了那么多次头,他一个大丈夫低一次头也不会死。
第二天。
钟语雪早早准备好去画展,正准备出门,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接通。结果刚接通,烦人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钟语雪,之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萧然低着声音,态度相较于昨天好了不少“你不要在生气了,你这几天在外面也不好过吧?我们和好吧。”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萧然竟然也会低头。
钟语雪惊讶地一挑眉。
萧然自认为态度已经很好,这时候钟语雪也应该顺着台阶往下走了。
可她已经不在乎他了。
“我不会回去的,我不是已经说了吗,离婚。”钟语雪不愿和他再多费口舌。
“你能不能不要闹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你不是说看到我们的婚礼是你母亲的遗愿吗?”
“你现在和我闹成这样,怎么完成你母亲的遗愿?”
“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不会的。
母亲的遗愿从来都是想看到她的幸福。
从萧然在她母亲祭日那天因为一个大冒险逃婚,更是连她的求救都被他恶意曲解后,钟语雪就明白了。
在他身边,她永远也不会幸福。
她一字一顿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萧然,我不在乎你了。”
也不管电话那头萧然的反应,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明天就去换个新手机号。
钟语雪平复着心情,拿起一顶帽子,开车前往画展。
另一边。
萧然看着眉头紧锁,嘴角下拉,眼中是明显的烦躁和不耐。
他不理解,明明自己已经低头了,为什么钟语雪没有欣喜若狂地接受,而是继续摆着这副爱答不理的态度?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复内心的波澜。
“阿然,我们去看画展吧。”亲眼看到萧然打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