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心的事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根,麻痹一下神经。
旁边那盏雕花落地灯被他拧开,灯光洒落在他周围,将他笼罩在光晕里。升腾的烟雾,缭绕在他的周身,把他的表情给模糊了。
姜以初盯着他的脸,企图透过烟雾,不放过他一丝的情绪:“你把我关着,总得给我一点消遣的东西打发时间,不然我怕我会疯掉。”
“想要什么?”
“画笔,草稿纸,平板,还有我之前学习的书。”
“还想着参赛?还不死心?”
“谁说我要稿纸和画笔就是要参赛?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可以。”裴束深深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不过,所有你用过的稿纸,都要给我一一过目检查。”
姜以初讥诮一笑:“你都把家里的网断了,我没有跟外界通讯的途径,你还怕什么?”
裴束没回应她,把雪茄丢进嘴里叼着,眯着眼,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医药箱。然后开始解衣服。
脱掉了马甲,被扔到沙发靠背上,又开始解里面的白衬衫。
扣子解开,胸膛敞露出来,他的胸膛前还贴着一小块纱布,那是之前被姜以初用园艺剪刺伤的伤处。
他眼睛眨也不眨,撕掉了旧纱布,然后动作娴熟地拿出碘伏给自己的患处消毒。
一手捏着钳子,夹着沾了碘伏的棉球清理伤处。
姜以初借着灯光,把他的患处看得很清楚。
明明过了这么多天,他的伤竟还没有结痂,一道猩红的烂肉,擦了碘伏后,变成了更可怖的颜色。
烟雾有些熏眼,他蹙着眉,眯着眼,剪了新的纱布,要给自己贴上。
动作却停下了,眼神觑向姜以初,“不是想跟我谈条件吗?现在你有表现的机会了。”
姜以初心里抗拒,但是还是下床走了过去。
“上点药粉,然后用纱布把伤口包起来。”裴束指挥。
看他轻车熟路的架势,这段时间,应该都是他自己在给自己换纱布。
可是为什么这点伤口,比之间他背上的伤还好得慢?
姜以初也没有很关心,就算他伤口溃烂而亡,都跟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