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多无理的要求。是不是很讨人嫌?”
“嗯,那时候的你……是很烦人。”他嗓音低哑,带着粗沉的气息。
无边的黑夜里,姜以初眼角无声地滑落一滴泪。
无人发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
姜以初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枕在裴束的臂弯里。
男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他们体温高,天冷的时候,可以给人暖被窝。
人身上自带的体温,比暖气好用多了,还不会像暖气那样让空气干燥。
姜以初胡思乱想,身边的男人也缓缓醒来。
“你醒了,今天还要上班,赶紧起来吧。”姜以初不动声色从他臂弯中挪开。
裴束揉着胳膊起床洗漱。
换衣服的时候,姜以初照例来给裴束搭配衣服,选领结和腰带。
戴领带的时候,裴束说:“戴新的吧。”
新的,指的自然是新收到的生日礼物了。
可是是姜以初的那条,还是林真真的那条,他也没特指。
用膝盖想,都知道他会选哪一条。
姜以初拿起了林真真那条价值五十六万的领带,裴束却说:“戴你送的那条。”
姜以初扬了扬眉毛。
这算什么?这算是昨晚把他伺候高兴的奖励?
裴束一定觉得自己很大方帅气,姜以初要感恩戴德爱死他。
姜以初拿起自己送的那条领带,给裴束打领结。
比起林真真送的那条,姜以初送的这一条领带,就平平无奇多了,但是裴束形象好,身材棒,这一身西装搭配下来,平平无奇的领带,也别有一番深邃沉稳的气质。
送走裴束,姜以初也没有继续赖床,她洗漱吃完早餐,开始了自己勤勉的一天。
另一头。
裴束刚抵达公司,就把林真真叫到了办公室。
林真真揣着小雀跃,快步进了总裁办,可在看到裴束的那一刻,她也努力的期待,立刻化作呆滞。
裴束戴的,竟然是姜以初送的那条廉价领带。
他可以不戴她送的,可以戴任何一条其他的,但为什么偏偏在有对比的时候,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