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他希望这个拥抱,能给她带去一点温度、一点信心。
听着来自胸口的心跳声,闻芷慢慢阖上了眼睛,再没出声说一句话。
很快,帝韦伯也得了消息赶了过来。
为防旁人认出,他特意带了口罩,但许是走地匆忙,整个人没来得及好好收拾,所以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流连花丛的浑浊气息——
万秋雪气得恨不得去掐他的耳朵,可顾及眼下的情况,她还是忍住了。
“爸怎么了,他一向按时做体检,怎么会晕倒?”一进保镖环绕的走廊,帝韦伯立刻就摘了脸上的口罩。
他整个人冲到抢救室门口,满脸不安地来回踱步:“是不是最近烦心事太多,被气到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爸一定是因为大哥的事焦头烂额,所以才突然累垮了身体!”
兀自分析一通后,他很快就将责任都归咎到了帝俊杰的身上。
但余光瞥见闻芷是,却也没露出什么好脸色,“还有你,你也是个害人精!”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家里能乱成这个样子吗?以前再怎么样,好歹我们一家人安安稳稳的,没出过什么大岔子,可自从你来了这个家后,这一切就都乱了,乱成了一团糟!”
“帝二爷——”突然,邵沉冷呵一声,往日矜冷的脸上,此刻遍布森寒之意。
帝韦伯被这一眼盯的,冷不丁心里发毛。
可等他再细细看过去时,却没了刚才那一瞬的威慑,只有一片淡漠,“帝家此时,正逢多事之秋,二爷是打算先内讧起来,好让旁人见缝插针,看帝家的笑话吗?今日要不是念夕及时上楼,发现了独自昏倒在书房的帝先生,那此刻的帝家,才算是真正出了大乱子。”
邵沉三言两语,就抓住了最关键点几点反驳了回去,成功让帝韦伯闭上了嘴巴。
走廊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闻芷离开了眼前这个怀抱,目光扫过了走廊内的一众人。
当时吴嘉莹也在家,所以她们是一道来的医院。
但自始至终,她都没多说半个字,缄默的就跟她平时的人设一样,万秋雪的脸上,倒是情绪丰富——
只是那丰富的情绪里,多得是算计,而非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