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呢?”
如今的陈心怡,就是把机关枪。
逮着谁就扫射一顿,完全是昏了头,只顾着宣泄心中的愤恨,忘了有些话、有些人,是不能说也不能得罪的。
况且宋茗惜是宋家领养儿一事,早就是圈内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么多年过去了,宋家始终待她不薄,而她自己也成了电视屏幕前闪闪发光的大明星,出身如何,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更不会有人自讨没趣,借此找宋茗惜的麻烦。
陈心怡此时挖苦宋茗惜的身份,反倒惹得众人对她这些行为的反感。
但沉浸在报复快—感中的她,却犹不自知——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看这句话说得是分毫不差,不然怎么解释你们俩走得那么近,那么投缘呢?毕竟……你们都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唇角一扯,陈心怡语气刻薄。
“陈心怡——”沈卓恒闻言,当即要喝止。
他自小跟宋茗惜相识,虽谈不上有多要好,可对比旁人,总也有几分维护之心。
可另一道浑厚的声音,却比他更为有力地穿透整个大厅,“你说谁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一身黑色正装现身的宋应山,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应酬完的红酒。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了宋茗惜跟闻芷。
黄晓捷看着这一幕,眼眸微闪。
“我宋应山的女儿,什么时候能被人这么欺负了!”凌厉的目光扫过陈心怡倏然泛白的脸,宋应山的话音极具威慑力。
陈心怡当即就攥紧了手心,再不复先前的气势汹汹,只低头嗫嚅道,“宋叔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宋应山眼眸微眯,言语逼仄。
而后,不等陈心怡开口辩解,便话头一转,朗声道,“小小年纪,好的不学,非学坏的,就你这样子的,可连我女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如此直白不留情面的表述,等于重重扇了陈心怡一个耳光。
“无论是惜惜,还是知知,那都是我宋应山的掌上明珠,谁也欺负不了她们去!”
惜惜是宋茗惜,那么知知是谁?
陈心怡本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