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凭古英河的资质,或许这会早已飞升彼岸,成为一族之长了。
慢着
顾君明脑海萌生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暗算英河兄的,会不会与当年设计陷害他妻儿的是同一个人?
要真是这般,
那还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出意外的,古飞扬当场否认。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寒声:
“凡事都得讲究证据,你当着诸位来宾,两族长辈,各大亲朋好友的面,诬陷是我派人袭伤了三叔,若无证据,知道会迎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唬我啊?”
嗅出古飞扬藏于话中的威胁。
古飞遥嗤之以鼻。
“我是认真的。”
古飞扬语气冷漠。
“行行!”
“我不跟你争,你们都是一伙的。”
古飞遥又将矛头指向牧族,调侃道:“牧族长,当年你老小子跑得快,我父亲没能将你留下,但我听说,你近来腿脚不好使,出行都得乘坐车辇?”
“哈哈,我也别的意思。”
古飞遥摊开双手,一脸人畜无害:
“我就是想说,我爹当年还是太善良了,做事不够狠,但我不一样。”
说着古飞遥解去上身的衣物,露出下面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尤其是胸口位置,一大片仿佛大火灼烧过疤痕,近乎覆盖了半边身子。
目的此景。
众人皆是感到触目惊心。
古飞遥母亲瞬间潸然泪下。
就连他父亲古英河,看到这一幕也是满脸的复杂,心中很不是滋味。
古飞遥随手抛开衣物,仰头直面六楼面色阴沉的牧阳华。
“要换作我来的话,我会生生将你腿打断。”
“飞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古族族长古英峰发话了。
他是古英河的二哥,按辈分,古飞遥得喊古英峰一声“二伯”。
“这不是显而易见嘛。”
古飞遥洒然一笑,“我说过,今日要是没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