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了你。你这十来天的行踪,我了如指掌。包括你私自去提审那个女疑犯墨莲,包括你派人去处理那个在绳金塔暴死的赤膊罗汉的后事,我都一清二楚。”
“党参,你所说的,都不构成证据。”襄副官说:“涤公,党参是中统的特务头子,他想害死我。”
“对不起,襄副官。昨天,我一个人,又去了新建县那个监狱,单独提审你的助手兼情人墨莲。”党参说:“我并没有用任何刑罚,单单几十句话,墨莲就把所有的一切,全部招供了。这个文件夹里,就有墨莲招供的记录。”
襄副官说:“涤公,你是知道的,介公这个人,疑心重,对手握军政大权的地方人员,并不放心,都安排了我们的人监视。我犯的并不是什么大罪,只是各有其主罢了。”
“襄副官,我知道,介公这种做法,是一种惯例。我们这些做地方大员的人,装着睁眼瞎,算了。问题是,你们不能越过底线啊。”
“涤公,我什么时候越过底线了?”
“党参,你告诉他,免得我头痛复发。”
“襄副官,你并没有操控好全盘。”党参说:“你有所不知,与绳金塔那个暴死的赤膊罗汉接头的人,他利欲熏心,中途把情报,卖给赣南那边的人。”
鲁涤平说:“张辉瓒之死,介公巨怒,你有什么解释,和介公去说吧。”
襄副官被押走之后,鲁涤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问党参:“另外那个人,是什么来着?”
“叫子芥。他是左手握左手那个系统的人。”我查过他的档案,尚未发现他什么情报。”
“什么左手握左手啊?”
“我的左手,握你的左手,是可均那个系统的接头暗号。”
“念在可均的面子上,放他走吧。”鲁涤平说:“还有一件事,党参,你愿不愿意…哎哟,急死人,讲着讲着,我就忘记了,要讲什么了。”
鲁涤平其实想说,党参哎,你愿不愿意到我身边来,做个高级参谋。但转念一想,好不容易才把泄密案的责任,推到襄副官的身上,如果又招惹一个比襄副官聪明十倍、百倍的党参到自己身边,一家老小的性命,还要不要呢。再说,快五十岁的人,身体不好,静安劝我激流勇退,何尝没有道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