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肿了!可是,我却没有你那个勇气,大胆地说一声,我的婚姻,我做主!”
女人如果想诉苦,似乎没有十天半个月,是诉不完的。我二奶奶说:“夏枯,你还诉什么苦?你的命好,遇到了苏木,一等一的勤快男人,是享不尽的福呢。”
农历二月半的春风,在每一个夜里,和流动的萤火虫,一起数着盛开的桃花、杏花和樱花。
花朝节这一天,我五姑母夏枯、我五姑爷苏木,我七姑爷麦冬,一个大早,来到了添章屋场。
我五姑爷苏木说:“今天是花朝娘娘的生日,也是七妹紫苏的生日。承蒙岳老子看得起,我们早一点过去,举办麦冬和紫苏的婚礼吧。”
我大爷爷说:“麦冬,我家里虽然穷,但我把七妹子紫苏,视为掌上明珠。紫苏嫁过去,你必须向我承诺,绝不欺负她,我才放心。”
麦冬说:“岳老子,你晓得,我是个屁都不懂的人,你放心,什么事,我都会听紫苏姐姐的。”
我七姑母紫苏舌头一吐,说:“麦冬,你不要在我爷老倌面前,讨好卖乖呢。”
我大爷爷枳壳,我二爷爷陈皮,我二奶奶茴香,我五姑母夏枯,我五姑爷苏木,我七姑母紫苏,我七姑爷麦冬,没到一个时辰,就到茄子坳。
苏木的母亲,早在茄子坳的分岔路口等候,看见我七姑母紫苏走来,上来牵着我七姑母的手,说:“花朝娘娘来了!花朝娘娘来了!”
我七姑母像喝醉了酒一样,高一脚,低一脚,乱走着,早已把那颗傲娇的头,羞得埋在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