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娘女,存心勾引我家爷老子,也会引来江湖上的强盗,打废我的父亲?我家里的房屋财产,被剪秋他们那帮赤匪,分过精光。现在,你们若是不把打人的凶手交出来,就必须拿钱出来,我要安葬我爷老子。”
小莲儿哭哭啼啼,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到哪里地方去抓凶手?再说,我不认识那些凶手啊。”
吊眼皮说:“那你拿钱出来,今天是最后的期限。”
莲儿的母亲说:“我们哪来的钱?仅有几个小钱,被你拿去了,说是要给你父亲买了棺材。你们就是逼死我们母女,我们也拿不出钱来。”
我二爷爷扫视围观的人群,发现两个认识的人,一个是被辛夷用枪托打歪了脸的毛秤砣,他是保长景天的儿子;一个是土贼牯子血余。
我二爷爷历来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此时,顾不得什么危险,一把扯住歪嘴巴毛秤砣:“你这个畜牲,是辛夷请了江湖上的强盗,打伤了乡长大人,为什么要诬陷到我哥哥枳壳大爷的头上?”
毛秤砣说:“我没有说过,是血余这个土贼牯子说的。”
“血余,你当着大家的面,讲一句良心话。”
血余把目光投向吊眼皮,吊眼皮说:“二外婆,辛夷就是个这样的人,我晓得他的本性。但是,你哥哥枳壳大爷,带着剪秋、青蒿、功夫大坨子,菖蒲他们,抢走了我们家里的财产,总不是假的吧?你再要啰啰嗦嗦,惹得老子的毛火子脾气来了,一棕绳子将你捆了,关到班牢里去。”
一个瘦猴子似的男人,长着几颗龅牙齿,说:“吊眼皮,你高抬贵手,放过小莲儿他们吧。”
吊眼皮说:“你是什么货色?敢和老子说这样的话?”
“不瞒你说,我是个扒子手,专门扒人家钱包的扒子手。”龄牙齿说:“为了救小莲儿母女的命,侥幸扒了几个小钱,现在,我孝敬给你。”
我二爷爷朝龅牙齿,投去几分赞许的目光。龅牙齿看到我二爷爷,羞得低下头脑壳。
龅牙齿这人,在神童湾街上,吊眼皮好像看见过几次。问:“喂!你是小莲儿什么人?为什么替她强出头?”
“我与小莲儿,素不相识。但她被你们逼到了绝路上,人心都是肉长的,能帮她一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