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似若无骨,剪秋感觉到一丝寒气。剪秋心里想,这个京墨,似乎像个落榜的穷书生。
赤芍说:“剪秋兄,今年上半年,我来考察湖南农民运动,专门到过你们西阳塅,我还在一个叫二外婆的老哥家里,蹭过一餐饭呢。”
“哎呀,赤芍先生,你可能不晓得,你身边的瞿麦,是二外婆的亲侄子呢。”
赤芍说:“韩信当年,难酬漂母一饭之恩。瞿麦,瞿麦,你怎么没告诉我?”
瞿麦说:“报告首长,那个时候,我抬着轿子,送春元中学的阿魏先生,去了浏阳县的欧阳先生家,并不晓得这段故事。”
京墨是那种不苟言笑的人,剪秋找不到借口,与京墨搭讪。赤芍说:“剪秋兄,今夜,我邀你和京墨,秉烛彻夜长谈,畅论天下大势,兄长,你认为呢?”
“赤芍先生,我是求之不得,定当聆听你的真知灼见。”
菖蒲和远志的侦察小分队到了。菖蒲说:“剪秋队长,担架的伤兵,发着高烧,昏迷不醒,急需做手术,当真急死过人呢。”
京墨说:“是病?是伤?”
“枪伤,伤了肩胛骨,子弹头在卡在骨头里。”
京墨说:“抬到前面的村子里,那里有一简单医疗室,我来做这个小手术。问题是,我还缺一个帮手。”
“杜鹃,鹃子,出列!”剪秋说:“你去当助手。”
京墨摘下眼镜,打量着杜鹃,用不太确定的口气说:“你是个女战士?”
杜娟胆子足够大,回呛一句:“革命战争,难道让女人走开吗?”
京墨不正面回答,只是说:“跟我走。”
走到前面的村子里,京墨对菖蒲说:“把伤员抬到手术台上。”
手术室太简陋,光线又不好。京墨说:“点上蜡烛。”
京墨打开手术包,不知说给谁听,嘟哝一句:“没有麻醉药。”
京墨喊:“酒精。”
杜鹃对于医疗用品和器械的认知,正好像是:不仅没有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
京墨又喊一声:“酒精!镊子!药棉球!”
杜鹃慌忙抓起一瓶药水,递过去。
“这是什么!这是红药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