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晰明确的规划和打算,为父也就放心了。”
身为过来人,薛父深知儿子的脾性,也明白此事不可强求,于是便不再多言。
他神色匆匆地转身离去,朝着王宫的方向疾步而行。
一路上,他心中思绪万千,暗自祈祷着国君能够网开一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逐渐西斜,直至夜幕降临。
终于,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薛父那略显疲惫的身影出现在了家门口。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一家人见他归来,赶忙纷纷围上前去,脸上满是关切与期待之色。
“老爷!圣上到底怎么说啊?”
薛母率先开口问道,她紧盯着丈夫,眼中流露出忐忑不安的神情,语气更是显得十分焦急。
而其他家人虽未言语,但从他们那凝重的表情和忧虑的眼神中,也能感受到同样的心情。
“圣上金口玉言,言道:‘念其乃初犯之过,姑且从轻发落,罚去俸禄三年。’”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大气。
要知道,对于他们薛家而言,区区那点俸禄实在算不得什么。
毕竟,薛家财雄势大,家底丰厚无比。在那些真正富甲一方之人眼中,金钱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然而,这世间之事,往往并非全部都能用钱财摆平。
最为致命的,恰恰是那些即便倾尽所有家财,亦难以化解之困局。
好在此次事端至此已然告终,且结局尚算圆满顺遂。
尽管如此,薛恒却始终心不在焉,勉强陪着家人们一同用过晚膳后,便早早回到自己房中歇息。
待到更深漏尽、万籁俱寂之时,薛恒悄然起身,动作麻利地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自家府邸,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只见他凭借着那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轻功绝技。
犹如一片羽毛般轻盈地落在了长公主所居住的宫殿屋顶之上。
他的脚步轻若鸿毛,落地时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尽管心中深知今夜此番行径,实在是荒诞不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