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嬷嬷哽咽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姑娘,好歹用一点羹汤吧,您已经两日粒米未进了。再这样下去,老奴怕您的身体会吃不消。”
“撤下去吧,我实在是没有胃口。”
杜怀季闻言,连忙抬脚进了屋里,用责备的语气说道:
“月姐姐,你如此的不珍重自身怎么行?本来想跟你讲一件跟沈崇礼有关的事情,你这样子,我都不敢讲出来了。”
下一秒,一双冰冰凉凉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披风,焦急的问:
“沈公子他怎么了?你快说呀!”
话音刚落,小月已经急得不得了,一双美目中盈满了泪水。
杜怀季并不急着回答,他端过那碗羹汤,微微还有些烫,他一边搅拌,一边吹着气。
“嬷嬷,你们先下去。”
“是!主子!”
他硬下心肠,狭长的鹰眸刻意不去看那两行滚滚而落的泪珠,一勺勺的将羹汤喂给小月。
喂完之后,他从怀里掏出洁白的帕子,轻轻的擦了一遍那沾到羹汤的两边嘴角。
而小月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乖乖的坐在那里,无声的流着泪。
看到她为了一个男子伤心难过至此,杜怀季的眼中尽是不赞同。
但看到她泪眼婆娑,满怀希冀的望着自己时,终于还是心软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听闻沈公子,在大婚当日突然吐血昏厥,至今仍卧病在床,恐怕……命不久矣。”
“我要去……”
杜怀季将往外冲的她及时拉住,
“你以什么身份去?就算他们没有完成拜堂仪式,圣上所赐的婚事,那也是作数的!”
闻言,小月的身影一顿,她回过头望着这个在大盛手眼通天的弟弟,心事全写在了脸上。
“怀季,姐姐过去没有求过你什么,但现在我想求求你,你可不可以……代替我出面帮帮他?”
杜怀季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漫不经心的问:
“帮你救他不难,但救了之后呢?你若还是这样,每日为了他不吃不喝,那我救他又有什么意义?”
小月连忙保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