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乱的体温恢复正常时已是九点,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告辞离开。
“妈妈,你说他是做什么的呀就一直这样流浪吗?”狂三看着母亲,此时不谙世事的她并不是很理解江乱的行为。
“想来是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吧。我看他应该是十八,十九岁的样子。大概是高中生或大学生吧。如果不是出现了什么变故,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不会在外流浪吧。”
想着清晨在门口的邂逅,狂三总觉得有些奇怪,如果真是流浪的话,也不至于在一条小巷中睡下吧,而且他当时身下的风衣也明显是一件女式的。不过狂三倒也不至于去追根问底,她只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