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里当烧鸡卖掉!”
看着暴躁的胡平,孙小革深深抽了口烟,这才说道:
“胡平,我都说了。
让你冷静点。”
“不是,孙少,你也听见了!
这个逼养的说的都是人话吗?!”
“行了!”
孙小革摆了摆手,随后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这小子的身份很可疑啊!”
“哦?”
胡平微微一怔,开口问道:
“孙少,您发现了什么?!”
闻言,孙小革将烟蒂按到了烟缸里,缓缓说道:
“现在在y省,能拿出这么多货的人,只有两种。
一,是他拼了命从缅d那边弄过来的。
二,他这个逼养是李向文身边的条子!
故意拿货钓咱们呢!”
“什么?!”
听到孙小革的分析,胡平一惊。
“孙少,那咱们应该怎么办?!”
“呵,很简单。”
孙小革冷冷一笑,“无论他是那种身份,咱们都可以利用那个李向文搞定他!”
“你是说在交易的时候给他挖个坑?!
咱们,咱们报警?!”
“呵呵,胡平,别说的那么难听吗。”
孙小革笑着将双手枕在了脑后,
“咱们这叫发现不良分子,妄图破坏我们y省的安定!
李向文他们抓到这个叫路通的小子,应该给咱们颁发奖状的!”
“可是如果他真是条子派来的钓鱼佬,那李向文必定会提前通知他啊。”
“所以啊,如果那小子在交易的时候没出现。
就可以肯定他是条子了。”
“那,他要是和李向文商量好,故意出现了呢?”
听到胡平这话,孙小革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
“那这小子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进了y省的看守所,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消失!”
说到这里,孙小革的脸上尽是狠辣,
“如果这小子不是李向文的人,那就更好了!
老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