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谢胥要想喝水,自己提壶灌吧。
谢胥到底忍住了喉头的干涸,把吕氏春秋拿了起来。
“这里面讲述了一个很可怕的故事。”
吕嫣不吱声。抓起桌上的瓜子,放入了嘴里。
“说一个姓吕的全家,被奸人所害,然后全族都灭了的。甚至死后的尸体也没有放过,被当作皇陵的填骨砖,砌在了墙里。”
即便作为一个故事,也太令人发指了。
看这么平淡的书名,谁能想到里面写的是这样一个故事。市面上写这种诡异离奇的三流小说非常多,但是有意思就在这本书的名字,吕氏春秋。跟那些靠着奇异书名,吸引眼球的小说完全不一样,这本书取的名字,像是某种史记。
写作的人野心不小,是想把自己写的故事塑造成史诗吗?这种自命不凡的心态,倒是跟他画的兔头人很像。
“我可没有这么惨的身世,别咒我。”吕嫣吐出了瓜子壳,一脸黑线。
谢胥不置可否,合上了书:“当然不会是你,这里面写的是永争年间的故事,起码也是几十年前了。”
不过“故事”,年份虚构,人名虚构,本来也是很正常的事。
谢胥忽然话锋一转:“但是我感兴趣的,是后面几则的小故事。”
吕嫣吃瓜子的嘴顿住了,目光慢慢看他,什么小故事?她怎么不记得还有什么小故事?
“写了一个女孩子,养了一只笼中的宠物。”
吕嫣的瓜子在口中冻结了。“女孩……宠物?”
“对,写的很温馨有趣,都是讲的女孩和她的宠物相处的日常。”
吕嫣脸色微僵:“然后呢?”最后那只宠物怎么样了?
谢胥似乎有点惋惜,他抬头看了眼吕嫣:“但是最后,那只宠物死掉了。”
吕嫣手心的瓜子掉了下去:“死、死了?”
谢胥看着手里的书,表情意味不明,本来很温馨的日常故事,到最后急转直下,写到宠物突然暴毙,甚至详细描写了“恐怖”的死状。足够能给看的人留下阴影。
不对,应该说,若里面的是真的,故事里的小女孩应该是心理阴影最沉重的。恐怕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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