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
……
京畿衙门里,几个新来的衙役都对吕嫣很好奇,毕竟他们没有经历过被吕嫣“毒打”,只觉得这么年轻好看的姑娘,简直和仙女儿一样,搞不明白为什么前辈们对她都避如蛇蝎。
“吕姑娘为什么总喜欢坐在墙根儿底下?”
“可能太阳好吧。”
“……果然美人都爱晒太阳。”
几个衙役的话全都进了吕嫣的耳朵里,她嘴角早就止不住地上扬。美人啊,说她呢,嘿嘿。
吕嫣喜滋滋的。
墙根外面,赵无垢的声音传进来:“吕姑娘,谢胥画了详细的人物像挂在全京城的街头巷尾通缉,动静闹得很大。”
吕嫣吐出嘴里的瓜子皮,她知道谢胥有所隐瞒,并不意外:“在白鸦村,他果然已经猜到了。”
赵无垢还贴心地给吕嫣送了一份通缉令。折成纸飞机,从墙根飞了过去。
吕嫣打开通缉令,还是呆了一瞬,看着上面的身影,恍惚看到了师父站在面前。
“凭借明芳楼老鸨的证词,他画不出这种东西。”
她不是不信任谢胥,她是不信任老鸨。因为老鸨给的口供肯定具有非常多的不准确,可凭着不准确的口供,却能画出这么准确的画像。
那自然只能代表老鸨之口只是个用来发通缉令的借口罢了。
在白鸦村,谢胥被抓走的那段时间,他亲自面对了师父,只有谢胥自己亲眼丈量过的,才会这般精准无误。
吕嫣把那张通缉令丢在地上,把吐出来的瓜子壳丢到了上面。
那么从白鸦村回来后,谢胥对她的态度有异,也就可以解释了。
“吕姑娘,您要小心。这样心思深沉的人,不值得……交付真心。”无垢兄弟还是忍不住僭越了一句。
他就说那种小白脸靠不住,哪像他们绿林好汉,那都是真刀真枪的情谊,绝不玩虚的。遇到喜欢的女人,甚至愿意把心剖出来。
真希望吕姑娘能好好看清楚。
可惜吕姑娘的神经完全没有听出这种言外意,只是又吐出了两片瓜子皮,“住在这衙门里也挺好的,清闲,管吃管喝,还不用自己花钱。”
至于自由,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