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垢其实想不明白,吕姑娘这么完美的女子,为什么要任由自己困在那京畿衙门。
明明她自己想离开的话,那破衙门不过就是无人之境。还有那个谢胥他也看不顺眼,除了一张脸能看,虚情假意的,吕姑娘为什么偏偏就吃这一套?
赵无垢本想康复之后就离开京城,逍遥天下,可是突然之间,他就觉得那天下对他也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或许,留在京城也不错。
尤其是,吕姑娘喊他名字的时候。
“无垢,我还有件事要请你帮忙,你曾经见过我师父……在白鸦村,你也曾经怀疑过兔头人的身份。对不对。”
他曾经用筷子挑了兔头女人的喉间丝巾。
说明赵无垢这个人脑子活泛,眼力也不错。不需要看脸,也能立刻看出一个人的不对。
这世上能做到不看脸识人的太少了,吕嫣很需要这样的人,“我师父可能已经变成这京城里的任何一个人,你帮我留意一下,发现有疑似我师父的人,记得来告诉我。”
赵无垢把一颗药塞进嘴里嚼了嚼,替吕姑娘办事,自然甘之如饴。
……
谢胥终于回到书房,想到刚才的事又觉得一阵头疼。他叫来郑九:“我吩咐贴出去的画像,都贴妥了吗?务必每个街巷、都不能遗漏。”
他要贴遍京城大街小巷,兔头人那种身材,严格来说其实也不算多见。
谁说认人一定要靠脸,他就不信把京城翻个底朝天,还会找不到疑似者。
郑九说道:“按照指挥使的吩咐,昨夜就连夜全部赶工都贴出去了,而且特别写了赏金。”
凡是有举报,发现类似身材者,全部都可以到衙门领赏。
重赏之下当然会有勇夫,没有什么比钱更能调动人的积极性了。
“不过,指挥使,这笔钱我们从哪里出啊?”郑九有点尴尬,京畿衙门可是穷得很。
谢胥看了他一眼:“……从我俸禄里出。”
郑九低下了头。穷衙门,穷指挥使。
之前于趾逑在任的时候,自然是捞了不少油水,不然如今京畿衙门也不会这么穷。
“这次多亏了吕姑娘,才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