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订做的。
为新婚夜特意准备的。
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她最后没有用上。
说白了,就是她太没那个胆子穿。
就算她理论知识再丰富,那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对这种事多少还是期待中带有畏惧的。
热情和冲动过后,只剩下羞怯,所以她就没有穿,甚至连试都没有试过,拿回来后就塞在了衣柜的最角落里。
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也就把它给忘记了。
现在终于有它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周芸晚眯了眯眼睛,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忍不住幻想等会儿她穿上这件吊带裙后,沈宴礼的表情和反应,嘴角就止不住地向上扬了扬。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忽地被人打开了。
“啪——”
周芸晚恍然回神,赶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里那块单薄的布料给卷了卷,一股脑重新塞进了抽屉里。
两秒内做完这一切,周芸晚方才松了口气,随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转过头去看向沈宴礼:“怎么了?”
门口的沈宴礼将她故意躲闪藏东西的动作尽收眼底,一抬眼,便与她做贼心虚的眼神对上,眉峰不可控地挑了挑。
不过她不想让他知道,他就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语气平和地说:“热水烧上了,你可以收拾东西去洗了。”
周芸晚立马接话:“哦,我马上去。”
“嗯。”沈宴礼漫不经心地应声,然后就转身离开了,顺便帮她把门给关上了。
周芸晚听到门被关上,砰砰乱跳的心脏才有了缓和,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把藏起来的那块布料给拿了起来。
离开卧室后,沈宴礼就开始着手晚饭,洗菜切菜,动作一气呵成,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炒菜前的准备工作。
过了好一会儿,卧室那边才再次传出动静,他凝眉看过去,就见周芸晚拎着一个袋子,鬼鬼祟祟地窜了出来。
见她这副模样,他忍不住启唇逗弄她:“热水给你提进去了。”
他一开口,那个娇小的人儿就像是被吓了一跳,巴掌大的小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惊慌,就像是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