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如擂鼓,乱了分寸。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嗓音:“不用了,我、我可以。”
“那就好。”周芸晚也不是真的想载他,不然就沈宴礼这个体格,她能载得动就怪了。
她只是单纯想逗逗他,他因为她的撩拨而害羞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玩很有趣。
自行车串街走巷,没一会儿就进入了胡同里,周芸晚把腿往里面收了收,以免碰到墙边摆放的杂物。
很快,他们就停在了一户四合院前面。
沈宴礼把自行车停好后,就去敲了门,没多久就有一个年轻男人开了门,皮肤微微黝黑,五官端正,眼睛狭长深邃,眉宇间多了几分痞气。
两人似乎很是熟悉,聊了两句后,年轻男人看向了站在自行车旁边的周芸晚。
周芸晚迎着他的目光,礼貌地回了个笑容。
谭应豪被这笑得明眸皓齿的女同志晃了下眼睛,不可思议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哎哟喂,沈宴礼领回来的这女娃长得真是贼他娘的漂亮啊!
难怪值得军队里那群臭小子念叨了那么久,就在昨天他还听到有人在谈论她,这样一张脸,的确很让人难忘啊。
沈宴礼见谭应豪目不转睛盯着周芸晚看,久久没有反应,眉头微微蹙起,忍不住以拳抵唇,轻声咳嗽了两下以示提醒。
谭应豪恍然回过神,一扭头就对上沈宴礼有些难看的神情,认识了那么多年,一眼就看出了他现在的心情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