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很深,要搬去婚房,心里就有些不安。
好像住着别人的房子,随时会被人赶出来。
白珍珠毕竟结过一次,她知道很多人婚前会紧张不安。
安慰道:
“你怕什么?你的房子在这里,又不会跑。”
“再说了,秦老师连人都是你的了,他的房子又算什么?你放心吧,秦老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他敢给你委屈,我就让我哥哥们去找他算账。”
夏荷笑了:
“给他是个胆子都不敢欺负我,上学那会儿就可听我话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夏荷心里那点忧伤就没了。
一行人刚走到楼下,从单元楼道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那人手里拿着一瓶酒,还在继续喝。
人应该还没怎么醉,因为还能认人。
“夏荷,夏荷……”许清林满脸惊喜,想要扑过来抱夏荷。
霍征眼明手快,直接一把抱起了白珍珠。
没人管的夏荷只好自己躲开了。
白珍珠看向霍征,眼神询问:
“你抱我干嘛?”
霍征回看她:
“怕你被碰到。”
白珍珠:“……”
两人在这边眉来眼去的,还是那边吵起来了,霍征才把白珍珠放下来。
他们没注意到,朔朔一双眼睛盯着他们咕噜噜直转。
这边,温凤琴护在夏荷面前,像一只老母鸡:
“你来干什么?赶紧给我滚!”
许清林哭丧着脸,满脸祈求:
“夏荷,你不要嫁给他,不要嫁。”
“我错了夏荷,我是喜欢你的,我们重新和好行不行?”
这大半夜的,楼上的邻居都亮灯了。
夏荷都气笑了:
“许清林你有病吧?在老娘结婚前一天来恶心我?”
“你滚不滚?”
说着就四处寻找东西准备打人。
许清林应该还是有些醉了,是真的在哭:
“夏荷,你不要嫁。”
“我们和好吧,我只喜欢你……”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