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喜嘴上说着“关我什么事”,内心还是难免泛起波澜。
再往下看,竟然还有几行字。
墨迹的颜色与前面略有不同,应该是结信之后,过了一会儿又补上的。
八卦:近日摄政王府外有媒人大排长龙,更有散发着香风的小轿夜里抬到王府后门,都是各家名门望族的庶女,充作礼物,以为妾室通房。
好消息:王府后门紧闭,对这些礼物一概不收,一概不见。
坏消息:摄政王此人年轻有为、权势滔天、未曾婚娶,偏又长了张勾人的皮囊,引的一众莺燕蜂蝶趋之若鹜。以至于女子间大小聚会都将其作为头号谈资,明争暗斗,更有甚者扬言甘心到他家做洗脚婢,夸张乎?无语哉!
信写到这里就结束了。
顾喜喜看刚才那段时不由自主地皱着脸,仿佛双眼刚溅入了姜汁,太辣眼了!
为了慕南钊明争暗斗?
还有要给他做洗脚婢的?!
某些京城贵女果然是吃饱了撑着,又闲着没事做吗?
顾喜喜实在无法理解这种想法,摇着头自语道,“真应该让她们下地连干三天农活,应该就不会想去做洗脚的活了吧?”
她将信纸重新折好,收到桌子下方的柜子里,然后又不自觉望着窗口出神。
何景兰最后说这些,是想告知她竞争有多激烈?
顾喜喜冷哼道,“我又不是为了他去京城。”
“有多少女人为了争他打破头,跟我有啥关系?”
顾喜喜想到去信给何景兰时,特意叮嘱不要把她上京之事告诉慕南钊,未免露馅,也不要让何景辉知道。
毕竟,男人们平时再吵闹斗嘴,在某些方面还是会统一战线,穿同一条裤子!
此刻顾喜喜更觉得自己多写那两句话很明智。
这次到京城她得躲远一点,免得那些为慕南钊上头的贵女打起来溅她一身血。
更何况……
顾喜喜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更何况在这些女子们背后,真正隐藏着最残酷、也最现实的争名夺利。
他们既然能以性命为赌注。
再用鲜血开道,又有什么稀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