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进行过半,何景兰击掌三下,两名彩衣婢子推着木车上来。
车上摆着一颗硕大的寒瓜。
在场许多人都没见过,还得何景兰介绍才识得。
何景兰命婢子现场切瓜,为众人分而食之。
寒瓜切成小牙,每两牙盛在白玉盘中,送到宾主桌上。
深碧、浅绿、大红、墨黑,四种浓烈的色彩由白玉盘衬托,分外赏心悦目,众宾客还没吃,就先赞不绝口。
有人提议以此为酒令作诗,其他人纷纷赞同。
可大家看到坐上首的摄政王没做声,似乎并无兴趣的样子,场面顿时又冷了下来。
何景辉只得朝慕南钊使了个眼色,公然笑道,“摄政王最近有些疲惫。”
“不如我起个头,咱们就以寒瓜为题,行酒令,输者诗词不限。”
“最终今晚所得佳句,由摄政王品评一番,决出前三甲。何某可提供彩头助兴。”
“大家觉得这样如何?”
众人又是先看慕南钊。
慕南钊已经收到何景辉饱含威胁的眼神,淡淡道,“难得相聚,是该热闹些。”
宾客们暗自松了口气。
纷纷恭维摄政王诗才了得,不参与是让着大家。
开始吃瓜,何景兰咬一口,眼睛都亮了,“好吃!”
顾喜喜曾跟何景兰描述过寒瓜的味道,还承诺让她吃到第一批寒瓜。
所以这颗寒瓜由刘夫子跋山涉水地带来了京城。
再看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惊喜表情。
何景兰毫不客气,把自己的好姐妹顾喜喜着实的炫耀夸赞一番。
旁人都捧场地询问这位奇女子的事迹。
慕南钊眼帘半垂,平静地吃着寒瓜。
唯有在近处的人,才能看到他压在一线长眸下的巨浪汹涌。
何景辉低声道,“老刘回来时,不是已经第一时间跟你说了吗?”
“寒瓜就剩两个,景兰这一个是顾老板早前许诺的,老刘那个……是顾老板懂礼节,捎带吃的东西,总不好让老刘干看着。”
慕南钊道,“你倒是很会替她找理由。”
何景辉一笑,实话实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