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果树!”
顾喜喜摸摸他的头,“没问题。”
开春之前,石头就郑重提过这件事。
但当时超出顾喜喜的预算,以及时间紧迫等问题,没能成行。
顾喜喜就跟石头说,明年一定。
石头家的苗圃也不能无人打理,顾喜喜就找了孟大娘子牵线,找了个曾经为富贵人家专伺果树的老人儿看顾。
约定好今年园中结的果子、以及顾喜喜给五吊钱为报酬。
孟大娘子也是忠人之事,不但命人对苗圃的果树做了登记,让石头自己确认后。
她不定期派出珍宝阁的管事,到苗圃突击巡视。
小石头在花池渡村安心上学、快乐玩耍,并不知道这些大人为了保住他那点家产,私下都付出了怎样的努力。
再回到眼前,何景兰又提出一条疑虑,“可喜喜之前不是说,顾二爷不懂方法,偷了点肥料,只会适得其反。”
“可你现在不是就要把方法公布,岂不还是如了他的愿?”
顾喜喜向石头睨目道,“石头,你来说。”
“嘿嘿……”石头咧嘴坏笑,“就他偷的那点份量,能管什么用?”
“再者说,光听了方法,还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要完全按我喜喜姐的方法,其中所用的肥料、药粉、药水有好几种呢,用量又大。”
“想种点东西很复杂的,全都加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何景兰拧眉想了会儿,忽然明白过来。
“你想让他们都来找你买东西?”
“而且只要他们想比别人种的粮食多,就只能一直找你买东西!”
顾喜喜摆手,“别把我说的好似黑心奸商似的。”
“只是除了最简单的农家肥,草木灰,其他的我就算告诉他们怎么做,也没人能做出来啊。”
何景兰牙酸似地瘪了瘪嘴,“虽然知道你说的都是实话。”
“但总有一种被你炫耀到了的感觉。”
顾喜喜苦笑,她并非化工专业,对这门生意其实并没什么兴趣。
所以之前安庆和在这儿时,她曾经提过一嘴。
前两天安庆和来信,说他已经找到合适的地方,按